穿越俄罗斯
李道刚
【关键词】俄罗斯；莫斯科；列宁
【全文】
穿越俄罗斯
道刚/文
80年代初在北京上大学时，光顾莫斯科餐厅的俄国大菜，满以为领略了西方文化。到欧洲后才知道那并非正宗的西菜，与苏俄文明一样，是东西文化融通的结果。又过了若干年经过莫斯科，才恍然了悟俄罗斯人东西合壁的饮食后面的文化特色。其实，只要看看以乌拉尔山乌拉尔河为界，横跨欧亚大陆的俄罗斯所处的地理位置，就不难想象它在“文化冲突”中的角色了。
在中欧和东欧各地，远古时期就居住着斯拉夫人的祖先。到了公元9世纪，东欧的斯拉夫人结成一个大王国，以基辅为中心，称为“基辅罗斯”，罗斯(Ross)是马的意思。俄罗斯人的祖先就是靠长途贩运为生的。12世纪时，俄罗斯还处于封建割刚的状态。随之，先后遭东方鞑靼人和西方日耳曼人的侵略。一直到15世纪末，才在大公伊凡三世的领导下，建立了统一的多民族国家。对于以后的历史我们并不陌生：彼得大帝的改革、农民起义、拿破仑入侵、沙皇的统治、工人运动、列宁“锁链理论”的成功……
1993年初春，寒冷的北方没有一丝暖意，我登上了北京——莫斯科的火车，开始了对这个神秘国家向往已久的旅行。现在，随着阿拉山口“欧亚大陆桥”的建立，并已开通了第三条从中国到俄罗斯的陆路：东起江苏的连云港，经过莫斯科，西至荷兰的鹿特丹。目前只通货运，但客运恐怕也指日可待了。当时，去莫斯科只有两条路线：一条走乌兰巴托，一条走西伯利亚。我选择了后者，不仅因为贝加尔湖旖旎的风光，更由于我个人的“旅游原则”——非对观光地的历史文化有相当的了解，是绝不前往的。据说元史是断代史中最复杂、也最富挑战性的一门学科。我在欧洲时，碰到的蒙古人几乎都称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代，这些“活字典”们处处被洋教授奉为“上宾”。此现象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。而我对蒙古文化知之甚少，想将这个“悬念”留待日后。
开往莫斯科的是一列老式俄国火车，就像过去常在前苏联电影中看到的那一种：古铜色的车厢，深红的窗帘，昏暗的灯光，怀旧之情不禁油然而生。乘务员，一位朴实敦厚的老者，大约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，或许并没有那么老，是岁月沧桑给他的脸上留下深深的印记。步履瞒跚，却依然忠于职守。善良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冷静的审视。面对这瞬息万变的大干世界，他谨慎地呵护着心灵之中那最后的一块信仰的“净土”。可惜我的俄文所会不多，初中时学的那些军事用语此刻不能派上用场，无法与老人攀谈。
